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森月靈 | 8th May 2010, 22:41 PM | 故事 | (44 Reads)

「爸爸...你愛媽媽有多少呀?你和媽媽的戀愛史是怎樣的?我很想聽呀!告訴我呀!」純真的我,在一間只有約四百呎的屋子裡不停問著爸爸。

爸爸害羞地回答說:「小朋友不用知道這些吧!」當他說完後,便消失在我面前。而我便轉身追問媽媽...媽媽略微說了:「是朋友介紹,相見後覺得對方好便在一起了。」

媽媽和爸爸的故事可能很平凡,但也可能有許多經歷。然而,我深信在當時,他們是彼此相愛,然後便帶哥哥和我來到這個世界。

我是在一個「小康之家」成長的女生,但其實「小康之家」真正的解釋是什麼呢?我所指的「小康之家」和其他人的定義又會是一樣的嗎?

小時候直至中三的時候,也是住在葵涌某座大廈裡的一個只有約四百呎的單位。那時候,很天真,什麼事情也想得很簡單。每天也在胡思亂想、天馬行空的想事情。

當時,爸爸有自己的事業,而媽媽在爸爸的公司裡幫忙,做一個小小的員工。一家四口過著安然無恙的生活。

小時候,每當放學時,媽媽便帶著哥哥和我一起到爸爸的公司。在那裡,有間小小的房間,那是爸爸的工作室。我們很喜歡在房間的閣樓遊玩及做功課。那時候,生活得很愉快。

某天,也像往常一樣,和哥哥到爸爸公司樓下的餐廳吃東西,那時候,發現有一個很大的紙皮箱,內裡裝著很多的小狗。哥哥和我也感到很開心,因為那些小狗很可愛。之後哥哥和我用了很多時間及不停詢問父母才能收養小狗,但牠們只限在公司裡活動,不能夠帶牠們回家。雖然如此,但哥哥和我已決定要好好養育牠們。

之後我們幫了小狗改名了。哥哥的小狗叫做:「劉備」;而我的小狗叫:「曹操」。因為哥哥年紀大過我,故此,劉備是曹操的哥哥。自此以後,我們便期待放學後可以見到牠們。那時候,過得很開心。

日子飛快如電,小狗們長大了,哥哥和我也長大了。之後,我們開始再沒有回爸爸的公司,而直接回家去了。當我有時候回到爸爸的公司時,便會見到曹操。見到牠看見我像很開心似的,那時候便有種心痛的感覺,感覺自己像很久都沒探望過牠,而牠又不會忘記我,還很興奮的走過來和我遊玩。和祂在一起,讓我感覺,祂像一直期待我的出現似的。覺得羞愧、內疚,心中百感交集,又會想到自己是否因物質影響,而沒能感受身邊的事情呢?

「你寂寞嗎?」我看著牠時,總會說這句。

而你只會用一雙悲傷的眼神看著我,向我說:「汪汪!」。如果我能聽到你說什麼、想什麼便好了。若我那時好好的對待你,我想之後沒有那麼後悔吧!

當某一天,想著去看你時,發現你不在公司裡,那刻慌了,很想知道你去了那兒?

「曹操、曹操...你在那裡?」找了很多地方,還是找不到你的蹤影,然後,見到爸爸便問他狗兒去了那裡。

爸爸只會說:「牠出走了!」

「牠出走了?我不相信,牠去了那兒?」知道曹操喜歡這裡,不會自己出走的,而在當時,我不明白爸爸的意思,我感到疑惑地不停追問他。

爸爸覺得很煩,便說:「送給人了!」

「什麼?不要呀,為什麼要送給人?」我不解的問。

「妳很煩,我還要工作的,走開一邊玩吧!」掉下一句話便消失在我面前。

我很掛著曹操呀!究竟你去了那兒?你現在在做什麼事情呢?生活過得好嗎?這些聲音能傳到你的耳邊嗎?一直在想著你的事情!

一直深信爸爸的說話,曹操是送給人了。然而,某天在爸爸公司的後樓梯,竟讓我發現一些血跡,直覺告訴我是曹操的。再聽到一些人在說關於狗肉的事情,那刻恍然大悟,那刻心很痛,立刻去問爸爸證實事情。

「曹操沒有送給人,只是被人殺死了、吃了,是真的嗎?」一直直爽的自己憤怒地問爸爸。

「妳從那裡聽回來的?」爸爸疑惑的問。

「不要理會我從何處聽到,究竟是真的嗎?」

爸爸一直否認,直至最後承認,並說:「我只是賣給別人賺取金錢而已。」

這是你的回覆嗎?那是我的狗,你竟可以忍心將牠賣了,還要賣給他人殺死牠,甚至他們將牠吃了。那刻覺得可怕,一直養育的生命,竟可以用這個藉口來遮掩...

小時候的我沒有能力保護狗兒,讓牠白白犧牲,一直也感到內疚。
哥哥你也是嗎?我相信你的狗兒也和我的狗兒一樣結局,因為那是我們爸爸所做的一切。

只是我很幸運地,曹操比較長命一些,讓我可以看牠多一些。

我的心很痛,真的很痛...